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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云apk:巴芒的同道人:伯克希尔的三位传奇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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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宏大的历史视角与细腻的笔触,精彩重现了巴菲特与伯克希尔跨越半个多世纪的传奇历程。文章不仅深入剖析了其独特的董事会文化、严谨的接班人计划,更通过追溯巴菲特从卖汽水的小男孩到构建商业帝国的成长路径,深刻揭示了“禀性优于才智”的价值投资真谛。

  该作篇幅宏伟,将分七篇刊发,股东信部分采用中英文对照。在今日刊发的第一部分中,作者首先回顾了2025年伯克希尔股东大会上历史性的交棒时刻,在那个被称为“全球最年长董事会“的名单中,除了巴菲特和芒格,还有三位深藏功名的智者:小沃尔特·斯科特(Walter Scott Jr.)、托马斯·墨菲(Thomas Murphy)和大卫·戈茨曼(David Gottesman),作者通过梳理这三位传奇董事与巴菲特的并肩岁月,展现了伯克希尔的文化底色。

  当沃伦·巴菲特即将“跳着踢踏舞下班”,他留下的不仅是庞大的财富储备,更是一个由极致品格映射出的商业奇迹。

  2025年5月的第一个周末,每年一度的伯克希尔·哈撒韦(以下简称伯克希尔)股东会如期在美国中西部密苏里河西畔的小城奥马哈举行。在今年股东会的开场与结尾,出现了如下两次温馨告别:

  甫一开场,沃伦率全场4万多名股东向即将退休的董事罗纳德·奥尔森单独致谢。

  致谢时,沃伦动情地说了这么一段话:“去年,伯克希尔董事会终于做出一项关于董事任职年龄的修改:将来,董事过了80周岁之后将不再被提名。不久前,我们有5位年龄在90岁以上的董事,首席董事苏珊·德克尔跟我说,这可是她所核实过的所有公司里面最年长的董事会。此刻,因年龄原因退休。几十年来,始终与我们风雨同舟,历经危机与荣光、失落与惊喜。对伯克希尔的贡献不可估量,让我们向他致以特别的感谢。”

  临近结尾,在回答完现场股东的最后一个提问后,沃伦突然宣布将在次日举行的董事会上推荐格雷格·阿贝尔于2026年1月1日起正式接任公司CEO,届时,沃伦或将正式退出公司一线经营。

  在沃伦简短介绍伯克希尔的管理层交接安排时,现场股东给予其长达约3分钟的全体起立鼓掌致谢,这也是伯克希尔股东会历史上时间最长的全体起立鼓掌,让人动容。

  最初接触查理与沃伦,我们往往始于对二人商业成就的惊叹。他们几乎从零开始,在半个多世纪里用20%的年化复合收益率打造了一个万亿美元市值的商业帝国。更加难能可贵的是,二人基于对商业与投资的深刻理解、对人性的深刻洞察,像两位教师一样以伯克希尔为讲台,通过一封封致合伙人信及致股东信,用平凡的家常话,无私地帮助一个个普通人去解构了那些貌似高大上、高不可测、晦涩且充斥着希腊字母的“金融术语”。

  同时,随着对查理与沃伦理解的不断加深,我们更被二人的理性、幽默、质朴、简单、智慧、道德等品格所折服。我们始终相信,伯克希尔的商业成就在某一些程度上其实是查理与沃伦二人品格及禀性的映射。

  围绕2025年股东会上这一头一尾的两次告别,我尝试解读伯克希尔的董事会、公司治理及公司文化等核心问题。同时,站在沃伦即将卸任CEO的历史性节点,对伯克希尔的来时路做一点解读,并尝试对伯克希尔的未来之路做一点展望。

  2025年股东会开场阶段,沃伦在依次介绍伯克希尔董事时提到:“不久前,我们伯克希尔有5位年龄超过90岁的董事。”

  具体来说:“不久前”,指的是2021年,因为时任董事小沃尔特·斯科特(简称沃尔特)于1931年5月出生、于2021年9月离世。如果时间早于2021年的线年的线位。

  “5位年龄超过90岁的董事”,指的分别是时年90岁的沃尔特、95岁的大卫·戈茨曼、96岁的托马斯·墨菲,以及时年97岁的查理与91岁的沃伦。

  过去几十年,查理与沃伦一直是伯克希尔股东会的焦点。在此,我们不妨简要看一下除了两位之外的其他3位高龄董事的传奇经历,从中一窥伯克希尔独特的公司文化(按加入伯克希尔董事会的时间先后排序)。

  1988年11月29日伯克希尔登陆纽交所。按照交易所要求,公司一定要至少有2位独立董事,而当时公司董事会中仅有马尔科姆·蔡斯满足董事独立性要求,因此,时任PKS建筑公司CEO的小

  从左至右依次为:保险业务负责人金伯格,董事肯·蔡斯,独立董事小马尔科姆·蔡斯,沃伦,助手比尔·斯科特,首席财务官麦肯奇,独立董事小沃尔特·斯科特。

  大卫·戈茨曼(昵称桑迪)于1926年4月出生于纽约,比沃伦大4岁。2003年11月,桑迪受邀加入伯克希尔董事会,直至2022年9月以96岁高龄离世,任职19年。

  经哥伦比亚大学同学比尔·鲁安介绍,沃伦于1962年在东海岸纽约结识桑迪。桑迪由此成为沃伦最早的商业伙伴之一,早在20世纪60年代二人便开始共同投资斯图贝克等股票。

  1964年桑迪创立投资机构第一曼哈顿公司(简称FM),目前管理规模约350亿美元,核心持仓为伯克希尔,现持有伯克希尔A股约1.7万股、B股约200万股,总市值超130亿美元。

  由于为人低调,桑迪及其家族或许是沃伦众多密友之中最容易被忽视、被低估的那一个。2024年伯克希尔股东会现场播放了一段长度约30秒的视频:

  英文原话:I’m happy to share with you that starting in August this year, the Albert Einstein College of Medicine will be tuition-free.

  演讲者为桑迪的遗孀露丝女士露丝·戈茨曼。桑迪去世后,露丝于2024年2月向爱因斯坦医学院捐赠了价值10亿美元的伯克希尔股票,用于永久支付所有在校学生的学费,这是美国医学院有史以来收到的最大单笔捐赠之一。更加难得的是,为表示对这笔巨额捐赠的感谢,校方主动提出愿以其名字重新命名学院,露丝不希望被外界过度关注,因此,婉拒了校方建议,并提出捐赠前提是保留医学院现有名称,延续学院历史传统,以示对学术的尊重。

  1969年致合伙人的信:假如我与妻子苏西在子女未成年之前去世,那么,我们的投资事务将全权交给3位受托人去处理,这3位受托人分别是比尔·鲁安,查理 ·芒格,及大卫·戈茨曼。

  英文原文:If Susie and I were to die while our children are minors, he is one of three trustees who have carte blanche on investment matters.

  在这里,我们正真看到:早在不到40岁之前,沃伦就与鲁安、查理及桑迪这3位好友建立起了“托孤之情”,堪称是朋友之间的最大信任。

  查理于2007年5月在南加州大学古尔德法学院毕业典礼上的发言:“文明的最高形式,是建立一张无缝的信任之网,没有太多官僚的繁文缛节,只是一群可靠的人彼此间有正确的信任。”

  英文原文:The highest form of civilization can reach is a seamless web of deserved trust, not much procedures, just totally reliable people correctly trusting one another.

  2004年股东会:1969年底,我决定解散合伙企业BPL。随后,我给合伙人分配了大笔现金。虽然BPL解散了,但是还有不少合伙人指望着我帮他们出主意,我也应该为这些合伙人提供一些负责任的建议,防止到手的钱被别人骗走。

  因此我便向合伙人推荐了两位投资人,这两人不但投资做得出色,更重要的是,他们都极其诚实。不久之前我们刚邀请其中的一位进入公司董事会,他便是桑迪,另一位是比尔·鲁安。

  英文原文:The question of finding other advisers is a tough one. I mean, when I wound up my partnership in 19— at the end of 1969 — and I had all these partners that had counted on me and I was going to mail them back a lot of money, you know, I felt an obligation to at least suggest some alternatives for them.

  And I recommended two people who I knew were exceptionally good and exceptionally honest. We put one of them on the board not long ago and reaffirmed it today— Sandy Gottesman. The other one was Bill Ruane.

  因此,在沃伦解散BPL之后,客户们拿到现金。随后,在沃伦的建议下,小规模客户投资了比尔·鲁安刚刚设立的红杉基金,而几个规模较大的客户则一路跟随桑迪至今。

  虽然为人低调,但桑迪在商业投资方面对查理与沃伦产生了较大影响。查理与沃伦多次在公开场合引用桑迪的“桶中抓鱼”理论:

  1999年威斯科公司股东会上查理的讲话:二十世纪五六十年代,沃伦在赚钱方面那真是信手拈来,就像是“桶中抓鱼”。“桶中抓鱼”这个说法,来自我们的老友桑迪。桑迪做投资,专挑十拿九稳的,他有个比喻,先把桶里的水倒掉,然后等着,看看何时鱼不扑腾了,那就可以轻松拿捏了。

  2011年伯克希尔股东信:我们乐于为现有股东去创造价值,而最稳妥的方式,莫过于以低于内在价值的价格去购买资产,尤其是回购自家股票,我们明白自己的资产至少值X元,却能以9折、8折甚至更低价买入。正如我们的董事桑迪所言:这就像把桶里的水放干,鱼就停止了扑腾,这时再去抓鱼就是轻松拿捏了。

  英文原文:We like making money for continuing shareholders, and there is no surer way to do that than by buying an asset– our own stock– that we know to be worth at least x for less than that– for .9x, .8x or even lower. (As one of our directors says, it’s like shooting fish in a barrel, after the barrel has been drained and the fish have quit flopping.)

  行为至此,笔者心里也有一阵窃喜。2022至今,在美联储暴力加息、大股东减持、游戏业务面临政策风险、网络站点平台反垄断等各类令人恐惧的消息中,我逐步买入腾讯,买入的基本逻辑也很简单:除了对腾讯关键竞争优势的一点理解外,还有一个重要的条件,那就是管理层推出的千亿回购安排。就像伯克希尔、苹果、腾讯等具备牢固护城河的公司那样,低价时的积极回购几乎是确定性最高的回报股东方式,而且,股价越低、回购效率越高,现有股东持股比例所代表的公司未来盈利能力就越大。与之相反,股价过高反而降低了回购效率,不利于现有股东的长期利益。

  需要说明的是:与查理一样,桑迪从没直接买过伯克希尔股票,而是通过投资多元零售公司(以下简称DRC)而最终持有伯克希尔,伴随伯克希尔一路成长,桑迪从未减持。

  更有趣的是,桑迪还在47年前放弃了沃伦邀请其担任伯克希尔副董事长的邀请。相关历史背景如下:1966年,沃伦管理的BPL出资80%,查理管理的惠勒芒格公司及桑迪管理的FM公司分别出资10%,三者联合成立多元零售公司(简称DRC)

  1969年沃伦解散BPL,BPL原先持股的伯克希尔、DRC、蓝筹印花公司(以下简称BCS)这3家公司各自继续经营,它们分别以纺织、连锁店、印花生意为基础,慢慢发展出了各自不同的路径,并相互持股。

  为简化持股架构,1978年伯克希尔以增发换股方式收购DRC。在此之前,桑迪与查理二人均未直接持有伯克希尔,通过此次交易,桑迪与查理二人第一次直接持有伯克希尔股票。

  收购完成后,沃伦邀请桑迪与查理二人一起加入伯克希尔董事会并同时担任副董事长,因查理此前已解散了自己的投资合伙企业,便顺理成章地接受了沃伦邀请。然而,桑迪时任FM公司核心管理人员且伯克希尔及FM公司当时的核心业务都包括证券投资,倘若加入伯克希尔,将可能会产生潜在的利益冲突,且将给伯克希尔及FM公司在证券投资、信息公开披露等方面带来诸多束缚及不便,因此桑迪婉拒了沃伦的此次邀请,直到25年之后的2003年,时年77岁的桑迪才以独立董事身份加入伯克希尔。

  在今年的股东会,沃伦再次向桑迪表达了敬意:伯克希尔就是这么一路走来的。我们从1963年就与桑迪携手并肩,一直到他前两年去世。和这样的人在一起,你总能学到新东西,不仅能学到如何做生意,更重要的是,还能学会怎么样过好一生

  英文原文:The Berkshire experience is pretty dramatic. To operate with Sandy Gottesman from 1963 until he died a couple years ago … you really can’t miss. You’ll learn all the time but you’ll learn not only how to be successful in business, you’ll learn how to be successful in life.

  通过以上对3位近几年离开伯克希尔董事会的高龄独立董事的大体分析,我们基本能够理解伯克希尔董事成员的基本水准。下一章将继续深度挖掘伯克希尔董事会的构成,解析巴菲特在用人与择友中,“信任”是如何成为浇筑伯克希尔文化的基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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